《盲點》:主要看點是雙男主的種族互換和無處不在的說唱音樂

來源:鑫鑫最愛的媽媽 2018-12-03 15:33:31

種族題材一直是電影創作領域的熱門,2018年的好萊塢依舊出現了不少高質量的黑人電影。

在之前的推送中,我們為大家推薦過黑人“趙鐵柱”電話套路3K黨的《黑色黨徒》,以及黑人電銷員用白人口音走上職場巔峰的《抱歉打擾》。

今天為大家推薦的《盲點》,同樣是一部拿“口音梗”開涮的荒誕黑人電影,主要看點是雙男主的種族互換和無處不在的說唱音樂。

影片的主人公是黑人青年科林和他的白人兄弟邁爾斯,他倆從小就在一起長大,也在同一家搬家公司任職,關係好到不分彼此。

不過當這兩兄弟走上街頭時,你會感覺有些奇怪。因為黑人科林總是膽小怕事,而白人邁爾斯又是大金鏈子又是大金牙,還喜歡說唱、槍支、嗑藥、鬥毆......

原來科林曾因一起鬥毆案件入獄,被判了兩個月的監禁,一年的假釋期。這期間他一直安分守己,目前還剩三天就可以重獲自由了,千萬不能功虧一簣。

邁爾斯則一直生活在黑人社區中,還娶了一名黑人妻子,生了一個混血女兒。他性格衝動,骨子裏非常喜愛、崇尚那種黑人街頭文化。

所以這對兄弟給人的感覺就是:黑人更像白人,白人更像黑人,兩個人的種族身份像是顛倒了一樣。

影片對邁爾斯的“黑人化”描寫非常喜感,他與黑人交流的台詞中不僅夾雜著各種俚語,還變得非常有韻律、有腔調,仿佛也擁有了黑人的種族天賦。

在科林的假釋期還剩三天的時候,他差點再次被損友邁爾斯牽扯到犯罪活動中,還無意間目睹了一場白人警察槍殺黑人逃犯的事件,這令他惶惶不安。

白人警察槍殺黑人的新聞在美國是屢見不鮮了,雖然這些被槍殺的黑人往往都有犯罪前科,但警察的行為依然會引起“過度執法”、“種族歧視”的質疑。

身為假釋犯的科林因此留下了心理陰影,一看到警車就會緊張,晚上還會做噩夢。

入獄後,科林的前女友多次勸說他遠離邁爾斯這樣的損友,科林不為所動。

前女友最後說:當你和邁爾斯一起在街上鬥毆的時候,你猜警察會先開槍打你,還是邁爾斯這樣的白人?

科林無話可說了,因為即使他和邁爾斯之間不分彼此,在旁人眼中他們依然是有區別的,而這種區別or特權邁爾斯可能根本意識不到。

這段跨種族的友誼同樣讓邁爾斯苦惱不已,他學說唱,學黑人的說法方式,學黑人的打扮風格,還與黑人女性組建家庭,可是在真正的黑人眼中,他的一切顯得很“裝”。

於是當一名黑人男性對他說“你想融入這裏,不需要這麽裝的”時候,邁爾斯徹底憤怒了,那種“我拚命融入你們卻依然被當做外人”的羞辱感瞬間爆發,讓他在派對上大打出手。

因為這件事,邁爾斯與科林也鬧翻了臉。邁爾斯指責科林沒有站在他的一邊,科林則反駁參與鬥毆後,黑人永遠比白人更容易挨警察的槍子兒。

科林對邁爾斯說,叫我“nigga”,如果你對我足夠坦蕩,就大方說出這個詞來。邁爾斯回了一句“F-word”,卻不願用這個種族詞匯,可見種族芥蒂在兄弟二人的心中依然存在。

“nigga”(nigger的俚語)雖然是一句種族歧視詞匯,在黑人中卻是可以隨便用的,少數關係極好的白人也可以這麽稱呼黑人。

邁爾斯與科林的關係極好,卻始終不想用這個詞匯,甚至也不讓自己的黑人老婆用這個詞,一方麵可能是內心善良,在與黑人交往時表現的過度“小心翼翼”;另一方麵可能是出於自卑,因為他知道自己再怎麽“裝”,也無法真正可以和黑人熟到互稱“nigga”的地步。

如果深入思考這個問題,我們甚至可以理解為是黑人文化小圈子的排外性,以及黑人社區對白人的逆向歧視。

這個問題的可怕在於,即使建立了穩固的跨種族友誼、婚姻,其種族隔閡依然存在。

作為一部種族題材電影,本片不僅探討了跨種族友誼,也在反思人們對少數族裔的固有偏見。

影片的名字《盲點》來源於科林與前女友交談時提到的一張心理學圖片——魯賓的花瓶。

當人們看這張圖片時,潛意識會決定他們先看到的是花瓶還是人臉,而我們的大腦隻能在同一時間看到一個方麵,於是另一個方麵就成了我們的“盲點”。

科林問前女友,當你看到我的時候,是先看到一個打架鬥毆的黑人,還是其他?

這句話其實也是再問觀眾,當固有偏見、負麵新聞構建的潛意識決定了你的判斷時,你眼前先看到的他人,會是什麽樣子呢?

影片另一個讓人感到紮心的片段,是科林與邁爾斯的混血女兒玩耍時,說了一句“hey,stop!”小女孩立即舉起雙手,大叫:“別開槍,別開槍。”

女孩的母親解釋說,這是因為她給孩子做過遇到警察的正確練習。

觀眾的反應可能與科林一樣震驚,想不到一個黑人混血小女孩,在自己的國家、社區,居然麵臨和那個著名新聞圖片中的敘利亞女童一樣的命運。

影片的最後一幕是科林與邁爾斯在搬家公司工作時,發現客戶就是之前槍殺黑人的警察。

這個時候,整部電影中從未表現出黑人特征的科林終於“黑人”了一回。他用槍指著這名警察,來了一段吊炸天的freestyle,將身為黑人的苦悶,以及對白人警察的質問唱了出來。

這段說唱非常有氣勢,歌詞非常有力量。當科林唱完後,白人警察哭著說:“我不是故意的”。邁爾斯反問:“真的嗎?”

對話至此結束,科林最終沒有扣下扳機,說明經過假釋期的“修煉”,他已經學會了控製情緒,學會了消除盲點。而對整個社會來說,消除盲點依然是一件艱難又複雜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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