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出生於猶太家庭的將領,被判有罪發配,還居然成功的逆襲?

來源:古賢講曆史 2018-11-09 22:42:25

百家原創作者:古賢講曆史

關於猶太人的曆史,大家了解的都知道在二戰時期猶太人這個民族是多麽的悲慘,曆史是很慘痛的。當時的猶太人被許多國家的人針對,甚至差點滅了族。而出生於猶太人,更是受到人家的歧視。小編就看了一段猶太人的曆史,發現其中有一個猶太人家庭出生的將士。被判有罪,發配之後卻在發配地,奇跡的逆襲成功了。小編就跟大家一起分享他的故事。

1894年12月,任職於法國總參謀部的見習上尉、出身於猶太家庭的阿爾弗雷德·德雷福斯被軍事法庭宣判有罪,其罪名是他曾將國家軍事機密出賣給“某一外國”(指德國)德雷福斯被處終身監禁,然後被送往荒無人煙且環境惡劣的法屬圭亞那“魔鬼島”服刑。德雷福斯本人拒不認罪,其家人也多方奔走為之申冤,但是,出於對軍隊的信任和尊敬,在一段時期內,社會輿論對這一事件的反應在總體上是比較平淡的,如果說人們有什麽不滿的話,那也隻是認為對德雷福斯的處置太輕。饒勒斯曾指責軍方對“賣國賊”過於容,他說,一名普通士兵因一時冒犯上司就有可能被判處死刑,而一名軍官犯了叛國罪卻僅僅被處終身監禁。

克雷孟梭則認為,將德雷福斯發配到魔鬼島,就等於讓他去了世外桃源一年多以後,德雷福斯問題突然出現轉折。1896年,陸軍部情報處處長皮卡爾經過幾個月的核查之後認定,德雷福斯是被誤判了,真正的罪犯應該是總參謀部裏的另一位少校官員埃斯特拉齊。這一發現使注重“信譽”的軍方處於尷尬境地。為了保住麵子,軍方決定此案不能重審,並下令皮卡爾必須守口如瓶。但是,為德雷福斯抱打不平的皮卡爾還是將他掌握的內情告訴了他的朋友,有關德雷福斯蒙冤的消息隨即出現在全國各地的報刊上。新聞界和政界由此出現兩種截然不同的意見。一派主張重審,要求將案件查個水落石出並嚴懲真正的罪犯。

另一派反對重審,認為不存在什麽冤案,那些要求重審的人是想借機向軍方潑汙水。在輿論的壓力下,1898年1月,軍事法庭對案件進行“重審”,然後宣布埃斯特拉齊無罪,對德雷福斯的原有判決照樣有效。軍事法庭的“重審”似乎再次為這樁“間諜案”畫上了句號。然而,著名作家左拉的挺身而出使得事件出現根本轉機。經過數月的觀察和思索,左拉認定這是一場冤案,他認為必須動用新聞媒體的威力以振聾發聵的方式訴諸法國輿論乃至世界輿論。1898年1月13日,左拉的《致共和國總統的公開信》在《震旦報》上發表,經常為該報撰稿並在該報社 有一定影響力的克雷孟梭為此信加上了醒目的黑體字大標題《我控訴…》.左拉故意使這封公開信帶上“誹謗”色彩,其中點名痛斥總參謀部的那些高級官員。

左拉此舉的目的是要將事情鬧到民事法庭,然後可以擴大聲勢。不出所料,1898年2月,法庭判處左拉一年徒刑並處3000法郎罰款。但是,一個多月以後,對左拉的判決又被迫取消。隨著軍方高官的易人,1898年7月,左拉又一次被判刑。這位作家再次充分利用其名人效應,他要使判決無法真正生效,這樣就可以使事件進一步公開化並使鬥爭可以繼續下去。於是,他逃到英國“避難”,從而使德雷福斯事件增添了更為牽動人心的戲劇性色彩。由左拉等人鼓動起來的大規模民眾政治運動由此硝煙彌漫讀報成為全民的一大興趣(當時大多數報紙售價僅為每份5分錢)。

在事件高潮的1899年,巴黎的新聞紙用量每天高達200噸,是此前用量的幾倍。左拉的受審及出逃更是引起國內外的極大關注,他本人就因此收到幾千封表示支持他的電報和信件。至此,一場全國性的政治大戰已經開啟,德雷福斯個人已經淪為人們進行鬥爭的一種借口,重審派和反重審派的分野和對峙更為鮮明激烈。重審派以左拉以及恍然大悟的克雷孟梭、饒勒斯為主要領頭人,其口號是捍衛民主製度和法律的尊嚴。反重審派則是多種勢力的雜燴,包括君主派、教權派、反猶主義者、極端民族主義者和許多高級軍官在這場鬥爭的背後,雙方的目的顯而易見,右翼是要借此摧毀既腐敗又無能的共和國,左翼則是將之視為全麵奪取政權的大好時機。兩派的口誅筆伐和相互鬥毆直至1899年才初告平息。

1899年2月,反對重審的總統富爾因過度服用春藥而突發心髒病,死在與情婦的尋歡作樂之中。繼之出任總統的盧貝傾向於重審派,在他的斡旋下,1899年6月,法院下令將德雷福斯從流放地召回重審。年方40 卻已頭發花白的德雷福斯滿懷希望地回到法國但出乎意料的是,軍事法庭仍然判之有罪,不過,他可以申請赦免。克雷孟梭等人堅決反對這一裁決,但是張息事寧人的德雷福斯本人還是於1899年9月19日接受了總統的赦免主克雷孟梭對此大為失望,認為德雷福斯簡直就像一位成不了大氣候的“賣鉛筆的商人對於19世紀晚期及其以後的法國政治生活來說,德雷福斯事件的影響是巨大的。

君主派雖然全力攻擊共和製,但重建君主製的希望再次破滅。教權派雖在前一段時期表示“歸順”共和國,但隨後又利用德雷福斯事件激烈反對共和製,這就意味著不久它將受到更為嚴厲的打擊。保守派軍官被趕出了軍隊,共和派對軍隊的控製逐漸加強。知識分子在政治生活中的作用開始得到淋漓盡致的發揮,由左拉開啟的這一先例後來成為法國人評價一個人是否算得上“知識分子”的一條基本標準。溫和派在此事件中的曖昧做法使自己大失信譽,而激進民主派則主動出擊、全麵介入,不久之後便控製了法國政壇

看完弗雷德·德雷福斯這篇文章小編不由得感慨。一個人就算命運再怎麽悲慘就算路途再怎麽坎坷,隻要他有堅定的信念,有堅定的意誌,並且不斷努力向上,他總有一天會鹹魚翻身的。大家從這個人身上感悟到了什麽呢?歡迎在下方評論區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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