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他的時候,才知道他也一直在看著他

來源:行動治愈恐懼 2018-10-21 16:12:29

沈弱水掀了掀眼瞼微微打量了下哈頓,然後喃喃道:“你這不是沒事嗎?”頓時,哈頓有些哭笑不得。她是真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一種叫“內傷”的東西嗎?誰說看上去沒事,這人就一定沒事啊。“他很好,他們都很好,我看,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憋著氣說完,哈頓就拂袖而去。在門口遇上端著茶走來的忽合貞,與她擦肩而過。卻突然走了幾步後又往回走了幾步。撈過忽合貞手中的茶杯,咕嚕一下喝完了整杯茶,然後又大步離開。房內的一主和門口的一仆都看得睜大了眼。。。。。。月國大軍終不負哈頓所想,兩日時間,便浩浩蕩蕩地打到了皇城。

不過柯將軍治軍嚴明,所到之處都是嚴以律己的,不搜刮民脂民膏,不濫打濫殺,這一點,讓皇城腳下的大單人心中有怨卻又沒法怨。甚至有一個小孩差點被馬踢到,還是慕清一救的。頓時大單人民心中複雜。這一天,兩軍終於在皇城樓下見麵。久不露麵的哈頓也站在了城樓上督軍。然而也不知大單是求死還是太有自信,竟然隻出動了一半的兵馬。“一陣子不見,月皇別來無恙啊?”城樓上,哈頓若無其事地與慕炙一寒暄,完全沒有身在戰場,一觸即發的感覺。“自是比不得汗王,一次見麵換一個身份。

與我們月國人就是不同啊。”這樣的話從字麵看是比較挑釁滑稽的,然而在慕炙一淡如死水的聲音表述下,就顯得危險重重,讓人聽不出打趣的意味。而哈頓在聽到這句話後目光便突然變得犀利了許多。“是什麽人,本汗心中自是有數。”突然,哈頓的語氣變了變,同時又回到了方才吊兒郎當的樣子,說道:“都道月皇冷漠寡情,可有人卻時時暗示本汗說月皇你是個情深意重的人。不知月皇可願為本汗解惑啊?”哈頓背後,沈弱水正被五花大綁著,扣在別人手中。而扣她的人便是陳言。聽到哈頓與慕炙一的對話,她心中還是不禁生出惆悵感。

他們兩人都是耍權術的高手,都扣著對方的一個秘密。偏偏這樣的心機是用在自個兒兄弟身上。要說天意難測吧。。。。。。哈頓說完,慕炙一好像停了一會兒。然後,沈弱水便聽到他低啞的聲音再次響起,隻是兩個字,卻足以讓她心血沸騰。他說:人呢?還是不可一世的霸道,沈弱水隻覺胸口被滿滿地填充著。然後沈弱水感覺到肩膀被推了一下,於是便跟著陳言往前走。大軍的陣仗慢慢出現在眼前,這是沈弱水第一次親臨戰場。難怪有人會高喊:大丈夫當橫屍戰場,奈何狼藉都市。這樣壯觀的畫麵,是足以挑逗一個戰士的熱血的。走得再近一些,軍隊前排的人影也漸漸清晰。

直到,那在心中百轉千回的身姿出現。她在看他,才知道他也一直在看著他。兩雙眸子似乎是急轉了一千個流年後的再次邂逅,誰也不肯鬆開。一個多月了,慕炙一再想起她時總是忘不了那淌著血的桌角。可如今隻是對方一雙大大的淚眼,便輕易將他心中的孽障掃去。眾目睽睽之下,這個冷若堅冰,不苟言笑的男子望著他的愛人輕輕勾勒出一抹笑花,炫了多少人的目,又刺了多少人的眼。頰邊淌著淚,心中卻笑得肆虐。這千千萬萬的人能見識到這樣的一幕,還不是幸運嗎?他說過,隻對她一個人笑的,他們都是沾了光啊。哈頓的眸光在這兩人旁若無人的對視中一寸寸變冷,似是再也看不下去,他開口打斷道:“人看過了,月皇是不是也要拿出點誠意來。

然後,哈頓打了個手勢。立刻便出現了一個弓箭手,在箭上纏著布帛,然後將箭射到了慕炙一身旁的地上。月軍中一人授意,下馬摘下布帛,向慕炙一指示。“念。”慕炙一示意。“是。大單有幸,蒙月國太後做客。今兵戎相見,恐傷太後鳳體。願月軍退還大單所有城池,並移疆界於後一百公裏,大單定親送太後歸國,護其平安。”念完詔書後,月國軍中已開始議論紛紛了。“真是笑話,我們這麽辛苦打來的城池,豈能說丟就丟。”“就是,居然還讓我們讓出疆界,癡人說夢這不是。

還敢那太後要挾,等我們打下這皇城,他還能不還給我們?”“。。。。。。”底下眾說紛紜,前麵的幾人卻是毫無反應。陳言看著月軍的反應,突然嚷聲道:“月國既無意討回太後,我大單又何苦奉若上賓。”這話一完,沈弱水便覺得脖子上傳來一陣刺痛。不是吧,玩真的?沈弱水帶著幽怨和驚詫看向哈頓,卻見他也臉色不豫地盯著自己身邊拿劍的男子。那就是旁邊這人自作主張嘍。沈弱水微微避開劍鋒,見那人也不再逼近,便好奇地轉過頭看向那人。陳言正回避著哈頓斥責的目光,一轉頭就看到沈弱水麋鹿般的大眼睛。

方才的水霧還沒有消完,又因為脖子上的疼痛多增了幾分濕意,顯得可憐至極。他一愣,然後迅速撇開了眼。沈弱水看著他有些發紅的耳垂不明所以。隻是心想:這人長得斯斯文文的,割人家脖子起來倒是麻利得很。果然不能以貌取人啊。而那邊,在看到沈弱水微微滲著紅絲的脖子後,慕炙一趕緊說道:“拿筆來。”方才還在議論的人在看到那一幕時氣憤不已,如今聽到慕炙一的決定卻都紛紛跪下。“皇上,請三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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