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的寵妃:聽了顏染汐的形容,韓玉蕭很不給麵子的笑了出來

來源:埋藏秘密的樹洞 2018-10-12 14:20:08

聽了顏染汐的話,眾人隻能苦著臉答應了,雖然累得要命,但是好歹是保住了命。

眾人不想多呆剛想要離開就聽見顏染汐憂愁的說道:“小冥冥,你說他們要是沒有把天山雪蓮給我帶回來怎麽辦啊?”

隻聽見夜蒼冥冷冷的說道:“那就將他們手中的門派都滅了,給飄渺消氣。”

聽了夜蒼冥的話,顏染汐笑了:“好,就這樣。”然後看著身邊的這些人說道:“大家還不趕快去,晚了可就沒有了。”

聽了顏染汐的話,眾人紛紛跑了出去,那速度令人歎為觀止啊。

眾人離開,玄門弟子也離開了,頓時諾大的客廳裏隻剩下夜蒼冥、顏染汐、韓玉蕭還有那個嚇傻了的曾洪。

顏染汐走到曾洪麵前打量起來,不屑的說道:“這就是那個謀殺親父的敗家子?”來之前他們已經將這裏的情況調查清楚了,畢竟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聽了顏染汐的形容,韓玉蕭很不給麵子的笑了出來,顏染汐白了他一眼:

“很好笑,我說的不對嗎?”

韓玉蕭已經感受到夜蒼冥身上的冷氣,他相信隻要他敢說一句好笑,那現在他一定會屍首無存了,忙擺手:“沒有,是我自己的問題。”

沒有在糾結韓玉蕭的問題,問道:“你打算怎麽處理這個敗家子?”

聽到這裏曾洪立刻跪下:“大師兄,我也是一時糊塗,大師兄念在我是師傅的兒子的份上放過我吧。”

看著曾洪的樣子,韓玉蕭很是不屑,對著外麵的人命令道:“來人,先將曾洪關起來,一切等師父醒來做決定。”

將曾洪帶走,韓玉蕭也沒有什麽顧慮的問道:“飄渺師弟怎麽過來了?”

“師傅不遠萬裏將我召回去,說二師兄你有難,讓我過來幫忙。”顏染汐將事情說了一遍。

韓玉蕭對騖弑很是感激,然後麵色沉重的說道:“飄渺師弟,雖然我知道你的規矩,但是我的掌門師傅已經快不行了,我的醫術根本就解不了那毒,所以還請飄渺師弟出手,我韓玉蕭感激不盡。”

顏染汐笑了笑:“二師兄說什麽呢?我來這裏是受師傅所托,就曾掌門自然也是所托裏麵的一部分,所以二師兄不用這麽客氣。”

聽到顏染汐的話,韓玉蕭也就放下心來,帶著顏染汐和夜蒼冥去了密室。

顏染汐一眼就看見密室玉床上的老人,白發蒼蒼的樣子,有一種古道仙風的感覺,直覺上應該是個可愛的老頭。

麵色蒼白,房間裏有一股清香,是清毒粉,沒有多想,右手一抖,一條銀絲從手腕射了出來,準確無誤的幫助了老頭的手腕,閉上眼睛,靜心的把著脈。

此時韓玉蕭也是一驚,銀絲把脈,這可是飄渺的獨家絕活,光是這一手就讓他們這些學醫的羨慕,隻是這樣能把好脈的也隻有她飄渺了,不過見識一場,他也是很滿足的,深深看了眼自己的這個師弟,他們三人其實對這個師弟是排斥的,不是因為醫術,而是因為師傅的態度,可是即使是這樣他們依舊很佩服眼前的人。

平時他們很少見麵,但是三人也是每年一聚,他們都很有默契的沒有叫飄渺,覺得她很自我,很高傲,很不屑他們,尤其是三師弟,自從去藥樓找飄渺被扔出來之後,心裏更加記恨,在他們眼裏,她就是一個無情的人,無情到連同門情誼都不顧的人,所以他們從心裏根本就沒有把她當做是自己的師弟,現在看著眼前的人,突然覺得他們以前做的過分了,畢竟她是尊重自己的師傅的,不然也不會為了師傅的一句話,不遠萬裏趕到這裏來。

收回銀絲。

“怎麽樣?可不可以解?”韓玉蕭急忙問道。

顏染汐淡淡開口,沒有一絲感情:“可以,而且隻有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韓玉蕭問道,這毒他知道很棘手,就算是騖弑來了都恐怕解不了,而且這毒沒有解藥。

“換血。”冷漠的聲音回想著整個密室,換血,韓玉蕭是明白的,就是從一個血親之人身上將血還給中毒之人,可保命,隻是過程很危險,稍有不慎兩人都會死,當然如果成功了,那麽中毒之人就會無事,恢複如初,而另一個人,也就是被換血的人重則身亡、輕則武功盡廢,雙腳再也沒有辦法站起來。

“有幾分把握?”韓玉蕭嚴肅的問道,這個險他不想冒,但是卻不能不冒。

“百分之九十的把握。”顏染汐很自信的說道。

“那就好,來人,把曾洪帶過來。”不可否認,其實韓玉蕭也是一個無情的人。

將曾洪帶來,曾洪看著臉色蒼白的曾老頭,心裏是不忍的,忍不住問道:

“大師兄,師傅他還有沒有救。”

韓玉蕭冰冷的聲音:“有,隻不過需要你的幫忙,隻是之後你就失去了武功,而且雙腿就再也沒有辦法站起來了。”

曾洪一怔,緩緩說道:“原來不是要命啊,既然如此,師兄動手吧。”

這樣的答案意料之外,一個敢動手殺害自己的父親的人,又為什麽會這樣?

似乎看出了韓玉蕭的疑問,苦澀的笑道:“其實我是很敬重我的爹爹的,一直到你來之前,我很愛他,也很自豪有這樣一個爹爹,可是你來了之後,爹爹就再也沒有像以前那樣誇過我了,每次和其他人炫耀我的爹爹的時候,他們都會說,他真的是你爹爹嗎?我看著倒像是那個韓玉蕭的爹呢,久而久之,連我自己也相信了,後來他居然偷偷地把掌門令也交給你了,我不甘、憤怒,最終被人說服,他說這隻是讓人暫時昏迷的藥,可是等到師傅中毒之後我才知道,那根本就不是,那是毒,沒有解藥的毒,原本我是很後悔的,但是當看到玄門弟子都站在你身邊的時候,我又失去了理智,所以才會這樣的。”

聽到曾洪的話,韓玉蕭也是驚訝的,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到來給曾洪帶來這麽多痛苦,最後到了弑父的地步,拍了拍曾洪的肩:“其實師傅是很愛你的,師傅當初將掌門令交給我的時候對我說,要好好輔助你成才,我也承諾了師傅,等到你成才的那一日便將掌門令交給你。”

曾洪愣愣的看著韓玉蕭,突然大聲哭了起來,許久顏染汐很不給麵子的打破了這幅感人的場景:“你們到底還治不治,再不治,我看也不用治了,你們的師傅就直接歸天了。”

兩人這才停了下來,隻見顏染汐拿出一個藥盒,淡淡的說道:“本來我還打算省下這可‘凝羽冰晶’,現在看來,還是不要了,省的倒時候騖弑那個老家夥跑來追殺我。”

遞給曾洪,在曾洪疑惑的目光下,韓玉蕭感激的目光下,解釋道:“‘凝羽冰晶’可以自動修複你體內的經脈、骨骼,世界上隻有兩顆,珍貴的不得了,所以你的腿,你的武功在不久的將來,你的勤奮努力下也會變好的。”

聽了顏染汐的話曾洪激動的看著顏染汐手中的那顆像冰一樣透徹的藥丸,然後目光看向韓玉蕭,韓玉蕭點點頭:“吃了吧,這是飄渺師弟製的藥,像這種無比珍貴的藥,飄渺師弟隻做兩顆的。”

曾洪激動的從顏染汐手中拿起藥丸吃了下去。

然後顏染汐將夜蒼冥和韓玉蕭退了出去,開始了換血。

門外,夜蒼冥和韓玉蕭兩人等在外麵,隻不過一個是等顏染汐,一個是等三人而已。

覺得氣氛有些尷尬,韓玉蕭開口問道:“冥皇和我小師弟認識。”

“恩。”夜蒼冥很給麵子的輕嗯一聲。

韓玉蕭尷尬的摸摸鼻子:“今天謝謝冥皇出手相助。”

“我隻是在幫飄渺,和你無關。”很中肯的答案,但是很打擊人。

韓玉蕭也是天子之嬌,也不再去碰壁,輕輕笑了笑,不再說話。

一直到晚上,顏染汐才出來,韓玉蕭迎了上去:“怎麽樣?”

顏染汐眉毛一挑:“二師兄是在質疑我的醫術?”

韓玉蕭一聽顏染汐的調侃就知道已經無礙了,深深的看了眼顏染汐,很真誠的說道:“謝謝,我已經安排了房間你先去休息吧。”

顏染汐點點頭,挽著夜蒼冥的手臂離開了,兩個大男人這個樣子很是怪異,但是此時的韓玉蕭也來不及多想什麽,走了進去。

夜裏,玄門客房裏,顏染汐捂著肚子,心裏將韓玉蕭罵了無數遍,有這麽待客的嗎?有這麽對待救命恩人的嗎?都已經深夜了居然沒有人給送飯來,真是氣人。

站起來,你不給我我自己去找,活人還能讓飯給餓死?

打開門,香氣彌漫,挑眼望去,夜蒼冥手裏不知道端著什麽走了過來。

“冥。”顏染汐立刻笑著撲了過去。

“慢著點,小心碰撒了,是不是餓了?”夜蒼冥一隻手拿著菜籃,一隻手接住撲過來的顏染汐,寵溺的問道。

“餓死了,這個韓玉蕭真是不會做事?還是冥最好了。”將夜蒼冥拉進房間裏,迫不及待的打開菜籃。

一碗粥香氣彌漫,底下還有一些米飯和菜,樣子不是很好看,但是很香,對於餓極了的顏染汐來說已經等不急要開動了。

夜蒼冥一盤盤的端出來,將粥放在顏染汐麵前:“這些都是我做的,還不太好吃,隻有粥可以,先喝些粥,一會兒等韓玉蕭出來我再去讓他送些菜過來。”

顏染汐叼著勺子,圓碌碌的眼睛看著夜蒼冥:“冥做的?好厲害,冥不是才學了一天嗎?怎麽做了這麽多?”

“粥學了,這些菜是美食齋的人給的菜譜,我按照菜譜上的步驟做的,想著你也不喜歡吃這裏的菜,所以看看可不可以做出來,不過看樣子還真是不好看。”

“誰說的,一定很好吃的。”顏染汐辯解道,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隻是一般而已,但是第一次做飯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很不容易了,想起夜蒼冥還沒有接觸做飯時,差一點燒了整個廚房,這已經很不錯了。

夜蒼冥緊張的看著顏染汐一口一口的吃著:“怎麽樣?”

“很好吃,隻要是冥做的我都愛吃,我決定了以後就隻吃冥做的飯。”顏染汐豪言壯誌的說道。

夜蒼冥鬆了口氣,微微一笑,那笑容,差一點晃了顏染汐的眼,心中暗罵一聲‘妖孽’。

很快吃完,顏染汐拉著夜蒼冥的手:“冥,我們出去看星星好不好?”

對於顏染汐的要求,夜蒼冥從來不會反駁,她想要的他都給,哪怕是上天入地。

屋頂上,顏染汐依偎在夜蒼冥懷裏,看著夜空淡淡的說道:“冥。”

“恩?”

“你知道嗎?其實我是很討厭這樣的天空的,月,有些朦朧,星,有些繚亂,這樣的天空我很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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