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蘭美大獎得主吳彤加盟《國樂大典》

來源:粉絲網 2018-04-13 11:30:19

  大型原創中國經典音樂競演節目《國樂大典》播出過半,不僅收視率隨口碑逐步攀升,更在社會上掀起一股“國樂熱”。據統計,前六期節目平均收視率0.145%,市場份額0.606%,推及到全國的收視到達人口接近一億,在廣州、深圳、上海等城市尤其受歡迎,收視排名前五。“高學曆、高收入、職業穩定”,成為節目受眾的顯著特點。

  《國樂大典》由廣東衛視夢之隊承製,曆經兩年策劃、10個月籌備製作,更在國內首次采用4K超高清電視技術錄製。節目中,無論是風格各異的各支民樂團對國樂經典的創新演繹,還是懸念迭出的淘汰賽製,都給觀眾帶來不少驚喜;國內頂級音樂“大咖”和文化學者的加盟更為節目增加了專業性和科普性。

  “這檔節目就像一次國樂文化的普及之旅,同時增強我們的文化自信。” 國樂演奏家方錦龍評價道。《國樂大典》音樂總監李海鷹則表示,國樂最接近普通民眾,既專業又通俗,讓觀眾一飽眼福和耳福,對國樂產生自豪感。

  值得關注的是,跨界音樂家、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笙的製作和演奏傳承人吳彤近日也受邀成為《國樂大典》的“飛行嘉賓”,來到廣東廣播電視台參與節目錄製。

  吳彤是中國第一支學院派搖滾樂隊輪回樂隊的前主唱,也是我國跨界音樂第一人。他的音樂融合傳統民樂、搖滾樂、古典樂及世界音樂所長,他參與製作的專輯曾兩度獲得格萊美音樂大獎。

  多年來致力於推動國樂文化走向世界舞台的吳彤日前在接受媒體專訪時坦言,當下孩子們學習西洋樂居多的現狀讓他感到“著急”,而《國樂大典》這樣一檔民樂競演節目的出爐恰逢其時,“從這個節目中可以看到民族音樂這些年來發展的狀況,給業界和社會帶來更多的關注和思考。”

  吳彤認為,音樂的傳承發展是根據時代審美需求不斷融合變化的過程。在新時代傳承國樂文化,需要進一步打開視野,繼續深挖傳統音樂的文化內涵和延伸發展的可能性;同時需要尋找更科學更有針對性的普及方式,讓國樂文化走向世界、走入千家萬戶。

  【對話】談加盟節目:

  “《國樂大典》能引發全社會對國樂發展的思考”

  記者:什麽樣的契機和原因吸引您參加《國樂大典》這個節目?

  吳彤:這些年來像這樣大眾媒體上支持民樂的節目非常少,包括電視台做的大型的民樂比賽類的節目,我看了一下大概六年的時間就沒有了。這次在廣東衛視做工作我從一開始就知道,我也非常的關注。

  我覺得這個節目之所以受到關注,是因為民樂現在很衰落。之所以說民樂衰落,是因為我們所處的一個環境還是一個十分開放、渴望學習新知識、新思想的大時代。西方的流行音樂,包括西方的生活方式、價值觀影響著我們每一個人。這又是一個非常好的契機,目前無論是國內外,整個社會對東方文明都充滿了期待,所以需要更多中國人來把我們祖先的智慧、優秀的傳統文化傳遞出去。

  《國樂大典》做得就是這方麵的工作。通過節目的形式深挖每個作品的含義是什麽?它給我們帶來什麽樣美好的境界?東方的音樂審美和西方的音樂審美有什麽不同?中國人怎麽看待音樂,怎麽看待自身的發展?等等,都是在比賽過程當中有所思考有所體現。

  我覺得這是對中國民族音樂當代發展的一件大事,從節目中可以看到民族音樂這些年來發展的狀況,也能夠感受到我們廣東電視工作者的匠心。通過重新解讀民族音樂,透過舞台上的燈光、舞美、視覺重新演繹音樂給大家帶來非常美好的意境,我非常開心能參加這個節目。

  談創新繼承: “繼承傳統音樂並非‘一成不變’的演奏”

  記者:節目中,很多樂隊都嚐試將西方的樂器和現代的演繹方式融入傳統民樂曲目的演奏中。有嘉賓認為,現代音樂和西方音樂過多的融入會破壞國樂的傳統韻味,對於國樂的創新傳承,您認為看待其中的“變”與“不變”?

  吳彤:我覺得音樂應該是多元化的,民族音樂也應該是多元化。文化之所以一直生生不息地傳承,就因為可以適應那個時代人的審美,被大家所需要,甚至願意付錢去買。繼承傳統就是把那個作品一成不變地演奏下來嗎?我覺得未必。

  我們的前幾代人其實也在順應他們的時代,讓傳統音樂發生變化。例如我的家庭,我生在一個民樂世家,我是第四代。我們家已經四代人製作樂器和演奏樂器,我的祖輩一直在努力做樂器的改革。新中國成立以後要求將小的民族樂器組合,發展成大的民族樂團,原來的中國樂器大多是比較偏中高頻的,如果要組建交響樂團就需要借鑒西方樂團,需要有中低聲聲部。比如說嗩呐怎麽有更低的聲音,我父親就和演奏家合作,從一個傳統的嗩呐,發展成為加鍵的高音嗩呐、加鍵中音嗩呐、加鍵次中音嗩呐、加鍵低音嗩呐、加鍵貝低音嗩呐,現在已經是一個完全的全聲部的嗩呐,這隻是一件樂器。

  我想說的是,上一代人更多的是努力把民族樂隊交響化,到了當代社會,流行音樂加入進來,新的語言加入進來,新的音樂審美加入進來,我們就需要結合當代需求,深入挖掘傳統音樂更多的可能性。中國音樂可以給我們帶來更深入的思考,那種詩性抽象的智慧、國樂對人的教化等等,其實需要我們更深入的去挖掘,而不是簡單的“繼承”二字。

  記者:有觀眾提出一個問題,《國樂大典》節目競演中有很多如大提琴、架子鼓、電吉他等西洋樂參與,是否與“國樂大典”這個定位有所不符?

  吳彤:這是個有趣的問題。剛才說到文化一直在變化,音樂一直在變化,中國的樂器也是一直在演變。大致來說,中國的樂器裏一個字的樂器才是誕生在中國本土的樂器,比如說笙、塤、蕭、琴、瑟、鍾等等,兩個字的樂器如嗩呐,這兩個字本身就是“蘇爾奈”的譯音,它最早是從土耳其傳來的,它往西方傳播的時候,就形成了雙簧管。琵琶也一樣,琵琶更早的時候是從波斯傳過來的,琵琶和吉他是同一個家族,經過不同演變出來的樂器。包括唐朝的宮廷音樂,其實十部樂裏麵隻有一部是宴樂,很多都是龜茲樂、西涼音,都是不同地域的音樂。所以音樂的發展就是不斷融合、不斷變化的過程。

  【談海外傳播】

  “‘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這句話我隻同意一半”

  記者:您在國外發展多年,也拿了許多音樂界的大獎。您怎麽看待中國音樂在海外傳播的現狀?

  吳彤:如今中國有民樂訓練的演奏家在國外越來越多,他們在國外曆練,在國外的音樂舞台上碰撞、學習,還有一些音樂家是在國內學到大學畢業或者碩士畢業之後出國再讀另外一個文憑,比如說電子音樂或者音樂製作、作曲、世界音樂學等等,所有的這些嚐試,我都認為是對我們民族音樂的一種更當代的豐滿,是一種建設。

  因為每一個人對民樂血液裏麵的記憶其實是忘不掉的,加入了新的文化的音樂元素進來以後,一旦未來他回到中國或者在國外創作新作品、進行研究,就會對我們的民樂加入不同的基因,讓我們民族音樂乃至民族文化有了更強壯的可能。

  記者:對於向世界傳播國樂,用音樂語言講述好“中國故事”,您有什麽經驗能分享?

  吳彤:有一個說法:“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這句話我隻同意一半。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意味著你要真正了解民族獨特的美,這種獨特的美同時也需要滿足被傳播者的生活需求,否則就很可能影響民族音樂更好的走出去。我覺得我們要做的工作,一方麵更深入挖掘我們的傳統,另一方麵更多地打開我們的視野,掌握當代音樂多元化的演繹方式。我認為,這個時代的音樂就應該完全敞開,這也是我們當代人幸運的地方。在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我們可以很快地接受到最先進的科學思想。隻要我們每個人開通自己的渠道,每個人都可以讓傳統煥發更多的活力。

  【談科學普及】

  “音樂與養生結合是一種重要的普及方式”

  記者:國樂文化博大精深,但對於孩子們來說,可能很難理解。從目前來看,社會上學習鋼琴、小提琴等西洋樂的孩子確實比學習國樂的要多,如何在下一代中更科學地普及國樂,讓孩子們有學習的動力,對此您有什麽建議?

  吳彤:你說的這個問題其實我也著急,這方麵的工作確實特別需要我們去補充,如何讓祖先的智慧在孩子啟蒙的時候,讓他們聽得懂的方式傳遞給他們。我想這也是每一個音樂工作者、每一個教育工作者需要一起麵臨的問題。

  我本人近期正與哈佛教育學院、伯克利音樂學院、全美第五大的康複醫院以及紐約的瑜伽師、現代音樂家、絲綢之路樂團一起做一個音樂療愈的項目。這個項目是五年的,具體是透過教孩子吹笙,通過演奏非常簡單的小旋律,不一定要求他們掌握多複雜的技術,就是教給他們一個正確的呼吸方式。這種正確的呼吸方式可能對他們的健康帶來深遠的影響。

  音樂與養生結合,這也是一種重要的普及方式。透過音樂來影響人的情緒、心智,讓人變成一種更優雅的存在。我想,不單是傳遞給孩子,傳遞給中年人、老年人、外國人,每一個傳遞的對象都應該有不同的一種表達方式。

  記者:除了剛才透露的這個教育項目,您接下來還有什麽新動作可以與樂迷們分享?

  吳彤:以往我的音樂事業更多是在創作和舞台上,從今年開始我會多一點精力放到編寫一些教材,或者說適合於孩子學習啟蒙的小曲子。另外,我也在做一些樂器改革方麵的工作。我們到國內外演出,樂器經常說受到旅途中的氣候、幹濕等各方麵變化的影響,但並非每個演奏者都會修。未來樂器要麵向世界不同語言的人推廣時,對於樂器調音修理,能否化繁為簡,比如換一個哨片、換不同型號的配件就可以修好,這樣可以讓演奏者將更多的精力投入到音樂中,這個工作我也在做。

  當然我今年還有很多的作品創作,今年我會與新加坡的華樂團(當地對民族樂團的稱呼)合作,有我的音樂專場,其中有演唱、演奏,也有我創作新的器樂曲以及改編的一些歌曲。當然我希望自己新的專輯也可以在今年年底之前給大家匯報。

  【本周節目預告】

  《國樂大典》即將第七期將於周五晚21:10分在廣東衛視播出。

  本期的主題是“樂蘊八方”,在新一期裏,龔鑼新藝術樂團將以一首《俠心飛白》演繹琵琶與弦樂四重奏“同宗樂器”的團聚與對話。來自廣州本土的南亭會樂團邀來非洲小哥哥玩轉大鼓,將《美麗的神話》演繹出“國際味”。來自香港的赤焱樂團更是集結了來自五湖四海的國際軍團,看“歪果仁”如何玩轉中阮。晉風樂團則再次擺出山西的兩大寶藏,用嗩呐、管子、口哨演繹一段生動的木偶劇。內蒙古的神駿樂團則回歸民族特色,深情演繹“騎馬回鄉”。補位上陣的符生樂團更大膽挑戰花鼓戲與美國爵士的融合,將樂蘊八方的主題演繹到了極致……更多精彩,值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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