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還是事實 五角大樓力圖遮掩什麽

來源:搜狐新聞 2018-01-11 16:14:00

美國海軍的戰鬥機。

差不多有十幾年光陰,由於科技異乎尋常地迅猛發展,從生物醫學到量子通信,從無人駕駛車輛的上路到登陸火星的豪言,從基本粒子的新發現到宇宙尺度的新假說撲麵而來,令人目不暇接。一個人們曾經津津樂道,也是科學家乃至哲學家都忍不住談出點見解的老話題,幾乎淡出了主流媒體和人群,那就是UFO(不明飛行物)現象。但是未知之謎始終在提醒並激勵著人類的探索激情,在人類的視野中當然不該存在盲區。UFO並不因人類的審美疲勞而掃興,日積月累的許許多多的目擊報告和近距離接觸,仍然在敲打並提示著人類的注意力。亦真亦幻,在林林總總的詮釋中,相信注定有人揭示了真相。五角大樓一直遮遮掩掩的神秘UFO研究計劃,讓科幻小說成了科學事實。

五角大樓為何長期諱莫如深

2017年底,美國紐約時報一組涉及內幕的報道迅速引起了廣泛關注——在美國國防部每年約6000億美元的預算中,花在“高級太空威脅識別計劃”上的2200萬美元是幾乎找不到的。而這恰恰是五角大樓想要的結果,因為它想神不知鬼不覺地獨享一份夢寐以求的“大餐”。五角大樓神秘UFO計劃讓科幻小說成了科學事實。

美國紐約時報網站2017年12月16日報道,據國防部官員和接受該報采訪的該計劃參與者透露,多年來,該計劃主要負責對有關UFO的報道進行調查。負責該計劃的是軍方情報官員路易斯·埃利桑多,他的辦公室位於迷宮般的五角大樓深處。

美國國防部此前從未承認過該計劃的存在,還說該計劃於2012年被叫停。但該計劃的支持者卻說,雖然五角大樓當時停止為該計劃提供資金,但該計劃仍然存在。他們說,過去5年來,參與該計劃的官員們仍在繼續調查現役軍人上報給他們的目擊事件,同時還履行國防部的其他職責。

這個諱莫如深的計劃——部分內容仍然保密——始於2007年,最初是應時任參議院多數黨領袖、長期對太空奇異現象感興趣的內華達州民主黨人哈裏·裏德的要求而得到撥款的。大部分資金流向了由億萬富翁企業家、裏德的老朋友羅伯特·比奇洛領導的一家航空航天研究公司。該公司目前正與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NASA)合作,生產人類在太空中使用的飛行器。

在2017年5月哥倫比亞廣播公司的《六十分鍾》節目中,比奇洛說,他“完全相信”外星人的存在,也相信UFO造訪過地球。

在與比奇洛的公司進行合作時,該計劃參與者起草過一些文件,描述有人看到過似乎以極高速度移動但沒有推進裝置的飛行器,或者飛行器在沒有明顯可辨別的升力裝置的情況下保持懸停。

報道稱,該計劃的官員還研究過UFO與美國軍機間遭遇的視頻——包括一份2017年8月公布的報告,該報告描述2004年有人看到一個發白的橢圓形物體,大小與一架商用飛機相仿,在聖地亞哥海岸附近被2架從“尼米茲”號航母上起飛的F/A-18F戰鬥機追趕。

2017年從國會退休的裏德說,他對這項計劃感到驕傲。另外兩名前參議員和防務開支小組委員會成員——來自阿拉斯加州的共和黨人特德·史蒂文斯和來自夏威夷州的民主黨人丹尼爾·井上——也支持這一計劃。史蒂文斯2010年去世,井上於2012年去世。

麻省理工學院的天體物理學家薩拉·西格沒有談論這個計劃的優點,但她提醒說,不了解物體的來源並不意味著它來自另一個行星或星係。她說:“當人們聲稱看到真正不同尋常的現象時,有時是值得認真調查的。我們常常會遇到一些無法解釋的現象。”

曾在NASA做航天飛機工程師的詹姆斯·奧伯格著有10部關於太空飛行的書籍,經常揭穿所謂的UFO目擊事件。奧伯格說:“有許多人在空中活動,不希望別人知道。他們樂於潛伏在喧囂之中,不被人察覺,甚至用偽裝來攪渾。”不過,奧伯格歡迎這項研究,他說:“那裏可能會有寶藏。”

內幕正在拉開

在回答《紐約時報》提問時,一位五角大樓官員2017年12月承認了該計劃的存在。該計劃最開始是國防情報局工作的一部分,但官員們堅稱,該計劃5年後即在2012年就結束了。五角大樓發言人托馬斯·克羅森在一封電子郵件中表示:“它(國防部)認為有其他更重要的優先項目值得資助,而做出調整是符合國防部利益的。”

但埃利桑多說,結束的隻是政府的資助。2012年就真的沒有資金了,從那時起,他就與來自海軍和中情局的官員合作。他一直在五角大樓的辦公室工作,直到2017年10月辭職以抗議所謂的過分保密和內部反對聲浪。埃利桑多在寫給國防部長馬蒂斯的辭職信中說:“我們為什麽不在這個問題上投入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埃利桑多說,該計劃仍在繼續,而且他有一個繼任者,但拒絕透露其姓名。

《紐約時報》的報道稱,幾十年來,美國一直在對UFO進行調查,包括美國軍方在內。1947年,美國空軍開始了一係列研究,調查超過1.2萬起UFO目擊事件,1969年正式結束,其中包括始於1952年的代號為“藍皮書計劃”的研究項目。最後的結論是,大多數目擊事件與恒星、雲、傳統飛機或間諜飛機有關,但有701起事件仍然無法解釋。

時任空軍部長的羅伯特·西曼斯在一份宣布“藍皮書計劃”結束的備忘錄中說:“不論是基於國家安全還是基於科學利益,(該計劃)都不存在正當理由了。”

裏德說,他對UFO的興趣來自比奇洛。裏德在接受采訪時說,2007年在與比奇洛談過後不久,他便與國防情報局的官員舉行了會晤,得知他們希望啟動一個UFO研究項目。隨後,裏德把史蒂文斯和井上叫到了國會大廈的一個安全屋中。

裏德說:“我在幾年前曾與約翰·格倫談過。”約翰·格倫是2016年去世的美國前宇航員,也曾擔任來自俄亥俄州的參議員。裏德說,格倫告訴他,聯邦政府應該認真研究UFO,應該與軍人尤其是飛行員談談,因為他們曾報告看到過無法識別或無法解釋的飛行器。裏德說,這些目擊事件經常沒有上報給軍方的指揮係統,因為軍人們擔心會遭到嘲笑或羞辱。

裏德表示,與史蒂文斯和井上的會晤“是我所參加過的最輕鬆的會議之一”,“史蒂文斯說:‘我一直在等著這樣做,因為我在空軍待過。’”(這位來自阿拉斯加州的參議員曾是一名美軍飛行員,在二戰期間執行過飛越中國的運輸任務)裏德說,在會談期間,史蒂文斯稱自己曾被一架不明身份的奇怪飛機尾隨。他說,自己的飛機被尾隨了很遠的距離。

裏德說,三位參議員都不希望在參議院就該計劃的資金問題進行公開辯論。他說:“這就是所謂的‘黑錢’。史蒂文斯知道這一點,井上也知道這一點。但就是這樣,我們就是這麽想的。”裏德指的是五角大樓的秘密項目預算。

“非凡發現”是什麽

《紐約時報》拿到的那份合同顯示,從2008年底到2011年,每年國會撥款不到2200萬美元,用於對UFO的威脅進行研究和評估。這筆資金大部分付給比奇洛的比奇洛航天公司,該公司則雇用分包商展開研究。

報道稱,在比奇洛領導下,該公司改造了拉斯維加斯的建築物,用於儲存疑為從墜毀的UFO上收集的金屬合金和其他材料。研究人員還對一些自稱在接觸UFO後身體有反應的人進行了研究,並對他們的生理變化進行了檢查。此外,研究人員還與報告過目擊事件的軍人進行了交談。

該計劃收集了目擊事件的視頻和錄音,包括海軍F/A-18E/F“超級大黃蜂”戰鬥機被某種發光並高速旋轉飛行的光環所圍繞的視頻。視頻中可以聽到海軍飛行員想弄明白他們看到了什麽。其中有一個人說:“它們有整整一個編隊。”國防部官員拒絕透露事件發生的地點和日期。

比奇洛在接受采訪時說:“我們在這個問題上是世界上最落後的國家。我們的科學家害怕被排斥,我們的媒體對這種恥辱感到害怕。中國和俄羅斯在這方麵要開放得多。比利時、法國、英格蘭和智利等國也更開放。他們是積極的,願意討論這個話題,而不是被禁忌所束縛。”

2009年,裏德認為該計劃取得了非凡的發現,因而力主加強安全保護。裏德在寫給時任國防部副部長威廉·林恩的信中說:“我們已取得很大進展,確定了幾個高度敏感的、非常規的、與太空有關的發現。”信中請求將其定為“非公開計劃”,僅限於列出的一些官員知道。

五角大樓在2009年該計劃的簡報中指出,“曾被當作科幻小說的東西現在成了科學事實”,美國沒有能力保護自己不受已經發現的某些技術的攻擊。

埃利桑多在辭職信中說,需要更加認真地關注“海軍和其他軍種關於奇異的航空係統幹擾武器平台並展示超常能力的說法”。他對該計劃的種種限製表示失望。他告訴馬蒂斯:“為了武裝部隊和國家的利益,必須確定這些現象的能力和意圖。”

現在,埃利桑多與曾為中情局做超感研究的工程師、後來成為該計劃承包商的哈羅德·帕特霍夫,以及另一位曾負責情報工作的前助理國防部長幫辦克裏斯托弗·梅隆一道,參加了一個新的商業合作項目。由於該項目試圖籌集研究UFO的資金,所以他們可以公開談論自己的工作。在采訪中,埃利桑多說,他和他的政府同事已經確定他們所研究的現象似乎並非來自某個國家。他說:“這一事實不是政府或機構應該保密的。”裏德則說,他不知道這些物體來自何處,“如果有人說他們現在有答案,那他們就是在自欺欺人,我們必須從某個地方開始。”

沒旋翼沒翅膀比F/A-18E/F飛得還要快

美國紐約時報網站2017年12月17日刊登文章,題為“兩名海軍飛行員與一個‘前所未見的加速’物體”。該文講述了2004年發生的一樁往事,主張研究不明飛行物的人說,該事件就是那種值得深入調查的事件,事實上,美國國防部一個不明飛行物調查項目也確實進行過調查。專家告誡,這種事件往往有人為原因的解釋,不懂得解釋並不意味著事件跟外星人有關。

當然,也不意味著與外星人無關。

文章寫道,戴維·弗拉沃中校和吉姆·斯萊特少校各自駕駛著F/A-18E/F“超級大黃蜂”艦載戰鬥機到太平洋上空進行100英裏例行訓練,突然飛機上的無線電劈啪作響:美國海軍“普林斯頓”號導彈巡洋艦上的作訓主管想要知道他們是否攜帶了武器。

弗拉沃中校回答:“兩枚CATM-9導彈。”這是無法發射的教練彈。他沒考慮2004年11月的這個下午他會在聖迭戈附近海域上空與敵人交鋒。弗拉沃前不久在接受《紐約時報》記者的采訪時回憶了後來發生的事情。其中部分被拍攝下來,並被國防部一個不明飛行物調查項目的官員公布出來。

據弗拉沃中校所說,作訓主管當時在通訊中說:“給你們一個真實的矢量”。當時“普林斯頓”號追蹤神秘的飛行器已經有兩個星期了。這些飛行器似乎突然出現在2萬多米的高空,然後向海麵急速俯衝,最後在6000米上下的高度懸停。接著,它們要麽從雷達上消失,要麽又筆直拉升。作訓主管指示弗拉沃中校和斯萊特少校進行調查,斯萊特少校的敘述與弗拉沃中校相差無幾。

於是,兩架戰鬥機飛向神秘飛行器。當他們逼近時,“普林斯頓”號給他們提示,但是當它們趕到與飛行器的“重合標定點”——飛行器與戰機的距離近到“普林斯頓”號無法分辨——無論弗拉沃中校還是斯萊特少校起初什麽也沒看到,他們的雷達上也空空如也。

弗拉沃中校望向海麵。那一天海麵上風平浪靜,但是波浪因為某種東西分開。不管到底是什麽東西,它的尺寸大到足以讓海水翻滾。在翻滾的海水上方20幾米處,盤旋著某種飛行器一樣的東西——呈白色,長約十三四米,橢圓形。弗拉沃中校說,那個飛行器停留在翻滾的波浪上空,沒有向任何方向移動的趨勢。波浪充滿泡沫,海水仿佛在沸騰。為了靠近看個究竟,弗拉沃中校開始盤旋下降,但是等他靠近,那個飛行物開始向他迎麵衝來。他說,就像要在半路截住他一樣。

然而,這個飛行器又突然飛離了。他說:“它的加速是我從未見過的,簡直不可思議。”

兩架戰機飛行員和“普林斯頓”號上的作訓主管商量後,被指示前往100多公裏開外的一個會合點。在靠近目的地時,“普林斯頓”號上的無線電再次接通。雷達也再次捕捉到這個古怪的飛行器的信號。

無線電上,作訓主管說:“先生們,不敢相信吧,但是那個東西確實已經到了你們的會合點。”

弗拉沃中校在采訪中說:“至少相隔70公裏,但是這個東西沒用上一分鍾就已經飛到了會合點。”弗拉沃中校後來從海軍退役。

等到兩架戰機飛到會合點時,那個飛行器消失了。

戰機於是返回“尼米茲”號航空母艦,所有人都聽說了弗拉沃中校的遭遇,紛紛拿他打趣。

《紐約時報》文章表示,弗拉沃中校的上司沒有進一步調查,他則繼續他的軍旅生涯,被派駐到波斯灣,為參加伊拉克戰爭的地麵部隊提供空中支援。但是他確實沒有忘記那晚他跟另一名飛行員說的話。後者問他,他覺得剛才看到了什麽。

弗拉沃中校當時回答說:“我不知道看到的是什麽。沒有羽毛、沒有翅膀,也沒有旋翼,可是比我們的戰鬥機飛得還要快。”他又補充了一句,“我真想飛它一飛。”

五角大樓調查UFO的“先進太空威脅查證計劃”仍未完全解密。不管怎樣,即使最後的答案平淡無奇——比如那隻是一次武器試驗——目擊者的描述和紅外成像係統的畫麵也使得這個有趣的謎團值得我們做進一步調查。

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網站2017年12月20日發表文章“美軍的UFO計劃:到目前為止我們所知道的一切”稱,現在人們大概已經看過《紐約時報》一篇詳細介紹五角大樓UFO調查計劃的報道。從2007年到至少2012年間,這一計劃獲得了2200萬美元的撥款——按美國國防部的標準這隻是個小數目。該計劃的曝光是自20世紀五六十年代“藍皮書計劃”和1999年法國政府COMETA報告公開以來最重大的信息披露。

文章更詳盡回顧了兩位美國艦載機飛行員的奇特遭遇:報道中還包含了美國海軍一架F/A-18F戰鬥機2004年11月14日在聖迭戈附近太平洋上空追蹤一個不明飛行物時拍攝的視頻。

視頻中,飛行員正駕駛“超級大黃蜂”戰鬥機以470千米的時速在近6000米的高度飛行。當傳感器試圖鎖定一個模糊不清的橢圓形物體時,飛行員在顯示器的紅外模式和視覺模式之間進行了切換。那個飛行物在紅外模式中呈白色,而在電視模式中呈黑色——這說明不管它是什麽,傳感器都探測到了它的輻射、溫度或反射變化。

在拍攝這段視頻的那起事件發生時,被派往美國海軍“尼米茲”號航母VFA-41“黑色王牌”飛行中隊的前海軍飛行員戴維·弗拉沃中校正在聖迭戈附近海域執行訓練任務。弗拉沃對華盛頓郵報記者說:“那是一個真實的東西,它是存在的,我看到了。”他告訴記者,他認為那個東西“並非來自地球”。

在一次訓練中,指揮官命令弗拉沃攔截一個不明飛行物。那個物體出現在2.4萬米高空,超出了美國海軍提康德羅加級巡洋艦“普林斯頓”號上的SPY-1對空搜索雷達的監控範圍,隨後又驟降至6000米高度。據《華盛頓郵報》報道,“軍官們說他們之前幾周曾追蹤過數十個此類物體”。

為了看得更清楚,弗拉沃駕駛F/A-18戰鬥機開始下降。在降到大約6000米高度時,弗拉沃被一個在水麵上方移動的白色物體嚇了一跳。它是一個純白的橢圓形物體,沒有什麽明顯的特征,在波濤洶湧的水麵上方保持一個較低的高度做小幅橫向移動。

在他們的簡短描述中,弗拉沃、副駕駛和另外兩名機組成員稱那個物體起初曾像“鷂”式垂直起降戰鬥機一樣盤旋。他們說它通體白色,長約14米,和一架戰鬥機差不多,像飛機的機身一樣有可以分辨的中線水平軸,但沒有可見的機窗、機艙、機翼或推進係統。它也沒有產生明顯的排氣痕跡。這個藥丸形狀的物體接下來“將較薄的一端對準他”,與F/A-18戰鬥機呈反方向盤旋上升,然後以“數馬赫”的速度加速飛走。

這與公開該視頻的某UFO研究公司拿到的美國海軍報告是一致的。飛行員們一開始顯然以為那個物體是從潛艇上秘密試射的導彈。海軍報告援引一名消息人士的話說,該物體以“看似違背物理定律”的方式移動,“向不可能的角度‘翻滾’,令F/A-18不可能與之交手”。

那麽它究竟是什麽?是美國的秘密試驗項目?是秘而不宣的無人機或高超聲速武器?是某個返回地球的遙控飛行器還是某個類似美國國防部預先研究計劃局(DARPA)“獵鷹”項目的飛行器?又或者這隻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騙局或是軟件和傳感器錯誤?也許是一次天電幹擾事件?或者我們可以說它是一艘由我們無法理解的技術提供動力的外星飛船。

目擊者——即使是戰鬥機飛行員也會犯錯。飛行員知道飛機怎麽飛,在他們的圈子裏,相信天空中有不尋常物體的人比我們想象的要多。弗拉沃當然相信他所看到的東西,而許多戰鬥機飛行員都相信他。五角大樓調查UFO的“先進太空威脅查證計劃”仍未完全解密。不管怎樣,即使最後的答案平淡無奇——比如那隻是一次武器試驗——目擊者的描述和紅外成像係統的畫麵也使得這個有趣的謎團值得我們做進一步調查。

不明飛行物現象由於1947年美國商業飛行員阿諾德的目擊報告,正式進入人類的視野。它們的行動方式顛覆了人類的常識,它們究竟是什麽,它們來自何方?

“它們究竟來自何方”UFO現象並非隻闖入美國人的視野。

2003年10月15日上午9時,我國第一艘載人飛船“神舟五號”在酒泉衛星發射中心騰空而起,航天員楊利偉成為第一位進入地球軌道的中國人。

當天早上,巴丹吉林沙漠朔風掀動衣襟,氣溫已經降至零攝氏度以下,陽光燦爛感覺寒冷。我陪著八位中國科學院和中國工程院院士來到距離飛船發射塔架約1.5公裏的戈壁灘上,遠遠望去,“神舟五號”靜靜矗立。發射場全部係統正高速發射時刻進入倒計時,有指揮口令聲通過幹冷的空氣斷斷續續傳來。我發現,在我附近的人群裏,隻有我帶著望遠鏡。我慢慢挪動腳步把觀看位置向發射塔架方向又靠近了幾十米,警戒哨兵提醒我不能再靠近了,我已是距離發射塔架最近的觀眾。

(下轉6版)(上接5版)

就在我調整望遠鏡的焦距時,隻覺得腳下一震,隨即一聲巨大的沉悶巨響撲麵而來——抬眼望去,“神舟五號”緩慢而義無反顧地騰空而起,速度越來越快。幾十秒鍾之內就調整飛行姿態向東飛去。在望遠鏡的視野中,“神舟五號”飛行姿態果斷從容。無意間,我把望遠鏡視野慢慢掃向“神舟五號”周圍,突然,一個景象讓我大吃一驚:就在“神舟五號”西側,高度略低的地方,有一個看上去呈白色,像一根香煙的飛行器靜悄悄地懸停在空中。我失聲喊道:“旁邊還有一個東西!”

望遠鏡在他們手中傳了一圈,年邁的院士們沒有看到我看到的景象。

這件事我思忖再三,此後沒有和任何人再說起,擔心有人可能說你看花了眼,或者是“腦子進水了”,隻有你一個人能看見,別人都看不見,可能嗎?

無獨有偶,此前的1998年9月底,我陪同幾位院士前往巴丹吉林沙漠考察。前來巴丹吉林沙漠考察的這幾位院士都風度翩翩,王大珩院士頭腦清晰、思路縱橫,行動和言談都保持著固有的節奏;羅沛霖院士雖已85歲高齡,仍思接千載、談吐雅儒,不時開上幾句玩笑;崔俊芝院士才思敏捷、為人謙和,他已是60多歲的人,在王老、羅老麵前始終以學生自居,攙扶、開車門這樣的小事,他都十分在意,給人良多感觸;楊士中院士身高一米八幾,簡直虎背熊腰,是巴蜀的飽學之士。他思維縝密、推敲周詳,善於從微觀到宏觀把握技術領域和關鍵,他總是想周全了才發言。

10月5日是中秋節,某試驗基地晚上為楊士中院士過了生日,院士們都十分感動。席間,幾年後當選中國工程院院士的趙煦告訴我,當晚要在機場做試驗。這是個很難遇到的良機,我提出晚上去機場走走。晚8點多鍾,我趕到跑道上時,科研試驗已經開始,一架戰鬥機正在跑道上滑跑。一輪皓月、望不到邊的藕荷色著陸燈、燈光閃爍處活躍的人影……勾畫出一幅動人的畫麵。

在人影幢幢的跑道上,趙煦給我講了他和許多基地科研人員在跑道上共同目擊的一次遭遇UFO事件。趙煦本人畢業於北京航空學院,是我國著名無人機專家,其他目擊者也有類似的學曆和技術專長,他們這次親眼目擊應當是確鑿、可信的。

兩個月前的1998年8月6日晚,像中秋節晚上一樣,趙煦正領導科研試驗。當時飛機準備從跑道南端向北起飛,就在這時,突然從跑道北頭一上一下兩個巨大火團從天而降。“當時在場的人都感到這兩團火就要燒過來了,紛紛下意識地躲避。”趙煦頭腦冷靜,馬上招呼塔台上的人趕快下來拍攝。當攝像的人跌跌撞撞下來後,這兩團火球又騰空而起。趙院士描述道,這兩個大火球有五道從裏向外的輻射光束,神奇之處在於,光束如同懸在夜空的光柱,沒有無限伸展。火球沒有任何聲息,來無影去無蹤。

1999年春節剛過,中國科學院古脊椎動物與古人類研究所向幾家媒體介紹關於硬骨魚起源的一項新發現,會後恐龍專家趙喜進向我提起,幾年前在新疆戈壁灘上進行恐龍化石考察時,他和恐龍專家董枝明等,曾親眼目擊了一起UFO事件。當時他正從帳篷中走出來,一抬頭望見遠處一斷崖上方一個耀眼的巨大物體正在移動,光焰照亮了半邊天空。他愣住了,好一會兒頭腦裏才反映出“不明飛行物”這個概念。他回身從帳篷裏提起槍,又大聲呼喊其他人出來觀看。這時董枝明撩開帳篷目睹了這一罕見場麵。我問趙喜進,你射擊了嗎?他回答,沒有。他排除了任何已知飛行物的可能,因為它們“都沒這麽大的能量”。

許多目擊報告都支持這種看法,戈壁沙漠是UFO事件的多發區,一是由於地曠人稀,二是因為能見度好。那麽,還有沒有其他原因呢?

撲朔迷離的目擊提示著什麽

從巴丹吉林沙漠返回北京後,我注意搜集了一下世界各地關於發現UFO的材料,這些材料都是1998年8月前後的。

10月19日11時左右,河北滄州空軍某機場上空發現不明飛行物。當時雷達報告:空中有一個實體在移動,就在機場上空,正迅速向東北方向飛去。與此同時,機場上的地勤人員發現了頭頂上空有一個亮點,開始像星星,一紅一白,兩顆星在不停地旋轉。可能由於飛行物降低了高度,輪廓變大了看上去像一隻短柄的蘑菇,下部似乎有很多燈,其中一盞較大,一直向地麵照射。

航管部門迅速證實,沒有民航飛機通過這個機場上空,另一支空軍部隊的夜航訓練也已於半小時前結束。“很可能是外來飛行器”,部隊立即進入一等戰備。

晚上11時30分,雷達報告飛行物已到河北青縣上空並懸停在那裏,高度1500米。

隨著一發綠色信號彈升空,一架殲教6飛機打開加力拖著錐形的火舌轟鳴著飛入夜空,飛行員是飛行副團長劉明和飛行大隊長胡紹恒。他們駕駛飛機到達目標所在位置,根據地麵指揮的方位、高度,很快發現了一個飛行物:圓形輪廓,頂部呈弧形,底部平,下部有一排排的燈,光柱向下,邊緣有一盞紅燈,整個形狀像個巨大的草帽!

夜航指揮李鎖林副司令員命令飛行員靠近那個飛行物。在距離飛行物大約4000米時,它突然上升。飛行員立即駕機爬高,當飛機升至3000米時,這個飛行物卻來到飛機的正上方。這說明飛機頭頂上的飛行物比飛機上升得更快。飛行員決定麻痹一下這個飛行物,改變飛行方向下降高度,與飛行物拉開了距離。有趣的是,那個飛行物仿佛很有靈性竟尾隨而來。兩位飛行員抓住時機突然加力,占據高度優勢,飛機躍升倒飛,當飛機改為平飛時他們發現,飛行物已經比他們高出2000米。飛行員駕駛飛機繼續追擊飛行物,副團長劉明把飛行物套進瞄準具光環,打開了扳機保險,同時請示是否將其擊落。李副司令員要求他們不要著急,先看清楚是什麽。

這是1998年多次遭遇不明飛行物事件中比較典型和可信的一次。據當地有關部門統計,那天晚上目擊這個不明飛行物的約有160人之多。

這場麵與美國“超級大黃蜂”戰鬥機飛行員的遭遇何其相似!

1997年10月4日,美國工業巨頭、88歲的勞倫斯·洛克菲勒在他紐約附近的豪華住所,舉辦了一次關於不明飛行物的研討會。他得到了斯坦福大學天體物理學家彼得·斯特羅克的幫助,有10位科學界的權威人士聽取了來自世界各地的8位不明飛行物學者的發言。在這次研討會後,與會者草擬了一份報告,題為《不明飛行物觀察物證》。這份報告在媒體上公之於眾後成為讚成不明飛行物確實存在的第一份科學文件。

曾在勞倫斯·洛克菲勒家中參加過不明飛行物研討會的斯坦福大學教授馮·埃舍爾曼認為,“我們這份報告的發表等於打開了潘多拉盒子”。出席這次研討會的10位科學界權威人士相信,有些跡象是應當認真研究的。由斯坦福大學天體物理學家彼得·斯特羅克等署名的這份報告,要求對不明飛行物繼續進行研究。

這些科學界的“大腕”們堅持主張研究不明飛行物的5點理由是:

1.存在一些清晰的不明飛行物照片。應當說明的是,以往大部分有關不明飛行物的照片由於不夠清晰,無法進行研究利用。專家們要確定飛行物的距離、尺寸、顏色以及它釋放的能量。53歲的法國專家弗朗索瓦·盧昂熱的研究表明,有些照片用來說明不明飛行物的存在是確實無誤的,但這樣的照片不多,正因為如此,才值得對它們進行更多的研究,而不是把它們存檔了事。

2.無法解釋的電器故障。不明飛行物出現的時候,往往會幹擾附近電動機的運轉,在《不明飛行物觀察物證》這份報告中,彼得·斯特羅克教授舉出這類事件達441起之多。在每起事件中,所有當事人都聲稱在見到不明飛行物的同時,他們的汽車的照明線路也發生了故障。在這類事例中,美國警察路易斯·德爾加多在1992年3月20日的遭遇有很強的說服力。事情發生在佛羅裏達州海恩斯城,當一個飛行物在他前麵離地麵3米高的地方飛行的時候,他的汽車的電力係統失靈了,甚至連他的對講機也不再工作。這個飛行物消失以後,情況又恢複了正常。這類情況也涉及飛機。在美國,據統計,關於飛機駕駛員遭遇不明飛行物,飛機電力係統被幹擾的事例達120起。1977年3月,一架往返舊金山與波士頓之間的聯合航空公司的班機上的駕駛員,突然發現飛機的自動駕駛儀改變了航向,這時他看到空中有一個奇異的發光物體掠過,隻能用存在著一個非常強大的磁場來解釋這種幹擾。除了一場核爆炸外,目前還沒有任何已知的東西能夠產生如此強大的磁場。

3.雷達捕捉到目標。空中警戒係統發現不明飛行物的事例同樣令人不安,盡管這類情況並不多見。一般隻有先進的軍用雷達發現過不明飛行物。從1969年以來,美國空中指揮係統一直不願公布這些事例,以免公眾了解和懷疑美國軍隊的空中監視能力。在法國,軍人和科學家在共同研究不明飛行物。1994年1月28日,一架法國航空公司A320班機機組在巴黎上空看到一個直徑達250米的紅色圓盤狀物體飛過,地麵雷達卻沒有發現它。但在瓦爾德瓦茲省的塔韋尼,空軍證實了法國航空公司班機人員的發現,美國“藍皮書計劃”的研究文件透露,在飛行員肉眼看到的不明飛行物的五分之一,也已被雷達發現。

4.留在地麵上的奇特痕跡。這次研討會上提出的4個事例中,法國普羅旺斯特朗地區的事例最能打消科學家對不明飛行物的懷疑。1981年1月8日,在瓦爾省的一個村子裏,一個工人看到一個卵圓形的金屬物體下降到地麵,30秒鍾之後這個金屬物體又以極快的速度飛走了。法國空間研究中心所屬的一個研究小組的專家證實,那個工人指認的不明飛行物停留過的地方地麵曾受到高壓,一個大約1噸重的物體確實在這個地點停留過。憲兵在不同地點采集了一些土壤和植物的樣品。法國全國農藝研究所生物化學家米歇爾·布尼亞對這些樣品進行分析研究之後發現,這些植物的化學成分隨著離不明飛行物距離不同而有了變化。這是怎麽回事呢?各種能夠想象到的解釋都提出過,比如化學汙染、放射性輻射、微波輻射等,但最終都被排除了。直到目前,這個謎團依然沒有揭開。

5.在人體上留下的離奇印記。不少聲稱目擊過不明飛行物的人都反映他們當時曾被燒傷。加拿大一位勘察員在1967年5月20日見過兩個不明飛行物,其中一個就停在離他幾十米遠的地方,發出刺鼻的臭氧氣味並發出藍光。當這位勘察員走近不明飛行物時,他的麵部、手和腹部被灼傷。直到幾個星期後,留在他腹部的一些奇特無法解釋的痕跡都還沒有消失。

不明飛行物現象之所以值得研究,不止於此。我饒有興趣而且認真地讀過史林的科幻小說《不得不說的事》,其中亦真亦幻的敘述,將我的思緒引向了浩瀚的宇宙。一些難以想象的解釋撲入了我的腦海——1998年8月6日出現在中國巴丹吉林沙漠的不明飛行物,是岡合星球人類的無人飛行器。第37銀河係岡合星球曾在地球有代言人,他就是第一次工業革命時代的著名發明家瓦特。當時主控飛行器懸停在地球北極上空380千米處。它派出無人飛行器,目的是近地觀察地球中國人在該地域的活動狀態及情況。1998年10月19日出現在中國滄州空軍基地的飛行器,是第38銀河係紮星球的無人飛行器。紮星球在地球有代言人,他們是麥克斯韋、西門子。當時主控飛行器懸停在地球關島上空620千米處,其目的是對比了解中國與美國飛機的能力狀態和地球人類的反應程度。出現在美洲地區的飛行器均是第32銀河係的玄木女星和第38銀河係勞星球人類控製的有人小型(直徑50米)飛行器和無人飛行器。這兩個星球在地球均有多位代言人,如玄木女星的代言人牛頓,勞星球的代言人特斯拉。這些飛行器主要是往返於波多黎各和美國的51區基地之間,也有向歐洲國家顯示外星人存在的意圖。

更有意思的是,我曾經十分感興趣地球各地出現的一些麥田怪圈,有些科學幻想色彩的解釋是:它們是第52銀河係土比丁星球人類控製的無人飛行器所為,意圖是把一些外星球標識(球徽)顯示給地球人類,當然也有麥田怪圈是有人惡作劇的產物。這個星球在地球沒有代言人。

我在“神舟五號”附近看到的那個呈白色的細長狀飛行器,應是一個碟狀不明飛行物當時以它側麵對著我這個方向。

亦真亦幻,這是冥冥之中的啟示嗎?

有一點我想沒有爭議,如果存在掌握科學技術水平遠超地球人類的外星人,他們完全能夠辦到,想讓地球人類看到什麽,不想讓地球人類看到什麽。

1999年3月初,在充滿南國情調的棕櫚樹下,曾指揮軍用飛機追蹤不明飛行物的李鎖林副司令員(現在已經是司令員),他對我談到當時的一個細節,給我留下很深的印象:兩位有精湛飛行技術的飛行員幾次逼近不明飛行物都發現,在這個碟形不明飛行物下部是一圈綠色燈光,其中有一盞紅燈,它的正下方伸出兩根光柱向下照射。令人吃驚的是,這兩根明亮的光柱並不像我們平常見到的光柱那樣,一直照向遠處並擴散開,而是像兩根發光的實體,從不明飛行物下部伸出來後在一定長度上便截止了。至少在今天,人類還沒有掌握如此控製光的技術。

我問李鎖林司令員,不明飛行物是什麽形狀,他隨手捏起了茶幾上的茶杯蓋:“就是這個樣子。”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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