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產焦慮:除了買房還能買啥 沒房的絕望有房的心慌

來源:財經網 2016-10-09 09:24:00

歐陽曉紅薑鑫胡中彬

要把手裏的這套房子賣掉嗎?

全國擁有數套房的某財富管理機構總裁陸女士這樣問。過去幾年她買了好幾套房子。因為工作忙,她沒時間“倒騰”房產,幾個月前本想出手杭州的房子,結果發現G20之後,杭州的房價又漲了;她在上海的房產也是,一不留神就漲了好幾百萬。

她應該為此高興嗎?要繼續看著手裏的房子升值嗎——即使漲了這麽多——如果有一天房價跌了呢?

如果把房子賣掉還能投資點啥呢?房產之外,陸女士擁有600-3000萬元可投資資產。作為專業人士,她目測了一遍當下股市、基金、外匯、黃金等資產類別的收益表現,又把目光投回了房市。

但,心裏還是不踏實,一些惶恐,一些不安。

這不是她一個人的感覺。不僅是這些私人銀行眼中的高淨值客戶。即使是一般中等收入人群,對此也充滿疑問。他們的可投資資產也許隻有幾萬,或者10多萬乃至上百萬元。他們可能已經擁有一套仍在還貸的房產,或許還在為首付奮鬥,他們身在北上廣或者二線、三線城市,但困惑似乎是一樣的:房子還能買嗎?如果不買房子,手裏的錢——不管是多是少,又該如何跑贏通脹,獲得增值?

10月1日,人民幣作為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新晉的SDR(特別提款權貨幣籃子)貨幣將正式生效。前一天,央行貨幣政策委員樊綱表示,不能隻推改革,不顧經濟增長;前幾年大量熱錢炒作導致人民幣升值,目前貶值是糾正,也順應一籃子貨幣的普遍貶值。這讓市場生疑:是否暗示入籃之後的人民幣將開啟貶值通道?

殊不知,很大程度上,匯率貶值預期也是中產“置房產”保衛財富動因之一。興業銀行首席經濟學家魯政委就認為,高估匯率是所有中國問題的根源。文華廣潤資產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長王家春則表示,外儲及匯率風險已成為中國宏觀風險的關鍵要素之一。

在蘇寧金融研究院宏觀經濟研究中心主任黃誌龍看來,房地產市場不僅對企業部門的資金成本、資金來源都產生了虹吸效應,還打亂了對居民部門的未來消費支出和家庭資產配置計劃。

就這樣,不隻是中國政策宏觀調控的難度在加大,中等收入群體或者中產階層配置資產的難度也在加大。此時和今後一段時期,市場在等待變化。

一種難言的焦慮感在不同市場、不同人群中蔓延。尤其是中產階層,他(她)好像“病了”,得了財富焦慮症。

對中等收入人群的界定從來都可能引起爭議。一些專家認為可將中等收入標準界定在年收入6萬-12萬元人民幣左右,此外,家庭有一定數量的儲蓄和其他貨幣性資產,家庭人均居住麵積稍高於全國平均水平。如照此測算,目前中等收入人群規模在3億左右,盡管一些人調侃自己“被中產”。

擴大中等收入群體是國家戰略的一部分,十三五規劃中,中國還提出了城鄉居民收入倍增計劃,這意味著未來中等收入群體規模將進一步擴大,與之相伴,財富的保值增值會成為持續的焦點。

“當務之急是改變資產或財富管理戰略思維。過去十年可能大家是主動管理型,願意承擔一定的風險並獲取較好收益,但從今年開始,大家可能要打防禦戰,安全過冬。‘現金為王’,等待機會。”光大銀行(3.790,0.01,0.26%)資管部副總經理潘東開了個方子,“再不然就是分散投資,像專業機構那樣做大類資產配置。”

但,財富能等嗎?很多人會擔心,自己的錢會在等待中縮水,也有很多人,他們焦慮,但似乎更為主動,一點點撥開金融迷霧,優化資產配置策略,讓其資產保值增值。這些人是怎樣做到的?

如果有一套穿越經濟周期的中產階層資產配置手冊的話,也許可以用“專業化、安全性、流動性”等關鍵詞勾勒其座標係。林采宜說,在負利率市場環境下,投資座標也好,投資哲學也罷,除了安全還是安全。

如此,你配置的資產安全性高、流動性好嗎?

“資產荒”下三件事:房價、匯價、金價

“房價漲得邪,沒房的絕望,有房的心慌;沒想到的是,有些開發商同樣如此。”市場唏噓不已;流動性過多,市場太擁擠,機構與資本在抱怨優質“資產荒”。

房價還會漲麽?在南京、杭州、在蘇州,在濟南,曾經久違的字眼又重新回到人們的視野中,限價、限購、嚴打捂盤……一些被認為惡意炒作房價上漲和虛假信息的人被拘留,房價上漲已經引發新一輪的調控,而且正在波及更多的城市。

曾經經曆去年股市起落的投資者,現在麵對分化的樓市行情,遊移不定。房子還能買嗎?國泰君安首席經濟學家林采宜告訴經濟觀察報,就投資品而言,目前國內大中城市的房價泡沫明顯,顯然風險很高,並非理想投資。無論是房產稅、房貸政策還是流動性緊縮,都可能導致市場對房價的預期逆轉,並觸發房價下行。

按照財富管理專業人士的說法,從資產配置的角度看,中產人士關注的三件事:“房價、匯價和金價”。但恰恰這三件事沒一個讓陸女士省心。又豈止是中產?從政府、專業機構到個人投資者,無人可以置身事外。這三件事說到底是一件事。

麵對高房價,人民日報也出來喊話了,其微信公號發文《失去奮鬥,房產再多也將無家可歸》。明示:當努力奮鬥還不如投機房產,就可能樹立一種錯誤的導向和價值觀。但“房產升值秒殺努力工作”之現象又讓一些剛步入中產的人士頓生挫敗感。

李先生是一名基建工程師,曾經在某國有企業的工程項目部負責安全工作。年過4旬的他在完成一定財富積累後,去年辭職開始自己做工程。剛買了新車且擁有五、六百萬元存款,但焦慮感時時困擾著他。

據李先生介紹,目前其名下有一套房產用於自住,同時在北京郊區還有幾百平米的宅基地。他說,在妻子眼中,自己並不是一個聰明的人。在北京房價不斷上漲的過程中,不少朋友和同事都在2010年前後買了房,雖然也曾有這種打算,但最終因為各種原因擱淺,就此夫妻倆還曾生過氣。“也想過改善一下家裏的住房條件,但是目前這房價太嚇人了,不敢輕易入手。”考慮到還有郊區的宅基地,一路上漲的房價使得李先生最終放棄了換房的想法。

李先生說,錯過買房機會的主要原因是自己愛好炒股。自2008年就已經入市的李先生一直自詡是經驗豐富的老股民,然而在去年6月杠杆牛市戛然而止的時候,李先生一度看著蒸發的上百萬市值懷疑自己。

辭職後,李先生每年有近百萬元的收入,但在經濟不景氣背景下,工程越來越難做,不但利潤稀薄,三角債等信用風險更是不斷打消著他的積極性。而仍未回本的股票投資使得他在今年不溫不火的行情中保持著夾雜著悲觀的理性。“現在的確比較糾結,也比較沮喪,一直以來都覺得國內房價已經很高了,但是它仍然在漲,想想美國和日本的經曆,很擔心自己成為最後一個接棒者,也正因為此,自己錯過了很多買房的時機。”李先生表示,自己手裏的幾百萬存款並不算多,如何保值升值成了頭疼的問題,“現在基本上是在買短期理財,收益年利息不到4%,真怕在房價不斷上漲、人民幣又出現貶值的過程中被稀釋的不夠生活,特別是看到跳廣場舞的大媽坐擁幾套房產時還會有一種挫敗感。”

如果選擇範圍更寬泛一些,海外資產配置是一個好主意麽?

不少高淨值人士選擇了海外買房,海外媒體將澳大利亞、加拿大等國家一些城市房價的上漲歸結為中國人的購買力。即使沒有買房實力的投資者,也選擇將一部分存款轉為美元,或者投資海外股市和固定收益產品。

匯率波動的風險無疑給正在升溫的海外資產配置增加了幾分熱度。

波士頓谘詢進行的一項調研發現,2015年“811”匯改後,人民幣的波動引發了市場對未來貶值的預期,從而掀起了中國個人境外資產配置的熱潮。包括客戶基礎下沉,在尚未展開境外投資的客戶當中,有超過50%的普通私行客戶表示未來3年內會考慮進行海外投資。

波士頓谘詢全球合夥人張越說,調研還顯示,在2015年股市劇烈波動下,70%的高淨值人群還是實現了約10%的盈利。“中國高淨值人群自己對財富管理的能力,或者借助機構,其投資能力在逐步改善。”

荷馬金融創始人葉程坤的感覺是,這幾年的確出現了海外資產升溫的趨勢。這是一家專注於幫助中國居民海外投資的公司。根據這幾年的觀察,葉程坤說,大部分的中產和高淨值人群的海外配置主要是兩類:基礎配置,像去香港買保險;另外是基礎之上的穩健型基金。不過,在中國家庭資產配置中,目前整個海外資產配置占比不及2%,而日本、韓國、中國香港特區基本上配置比例在15-25%,配置最高是30%的新加坡。他說:“目前中國投資者海外資產配置有一些特殊性,除了剛起步之外,也有資本管製方麵的原因。”

那麽再來看看黃金吧。

中國大媽曾經是黃金最堅定的投資者。不過她們在上一輪的黃金漲跌中也損失了不少。在2012年觸及每盎司1790美元的高點後,黃金價格一直處在下跌通道中,中金所研究院首席經濟學家趙慶明說,這一過程沒有結束。

中天嘉華集團副總裁、金融產品中心總經理張旭東說,就黃金ETF(交易型開放式指數基金)而言,今年以來全球ETF的增長,主要是全球最大的ETF黃金(SPDR),呈現持續穩定的上升。對比金價來講,金價的波動比黃金ETF大,黃金ETF受金價的影響較小。這說明了什麽情況呢?說明買入ETF的這些機構或是其他的投資者,是在中長線配置黃金,而不是在賭黃金的行情。也就是說,這不是投機黃金的行情,而是配置結構的一部分。這些機構以及投資人會投資很多的金融產品,現在開始選擇配置黃金了。

王家春看好黃金的投資價值,他甚至認為,對於投資者而言,應該是“一手美股,一手黃金”。不過中金所研究院首席經濟學家趙慶明認為,黃金大漲的前提是出現全球性的危機事件——如果確如部分人認為的人民幣會大幅貶值的話,無疑在中國買黃金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事實上,趙慶明本人相信這一幕不會發生。他說:“對於全球經濟前景,我相對樂觀,目前看,黃金還是下跌中反彈的行情。”

宏觀麵下的糾結

當下來看,“利率、杠杆比率和貶值預期是此輪房地產價格顯著上升的短期刺激因素。”平安證券在最近的一份研報中說。

2016年1-8月,中國房地產銷售額和銷售麵積分別為6.66萬億和8.75億平米,較2015年同期增速分別為40.1%和25.5%。平安證券分析,從利率情況看,2014年三季度央行公布的居民按揭貸款加權平均利率為6.96%,到2016年事季度下降至4.55%(30年按揭的月供下降了23.5%);此外央行2014年四季度開啟的實質上比較寬鬆的貨幣政策功不可沒;杠杆比率主要來自於首套和事套?按揭貸款比例的下調,而三套房按揭比例則已經由商業銀行自行決定。

“估計2016年居民購房的按揭占比高達60%左右;人民幣匯率則在2014年以來貶值超過10%,而主流預測另一個10%的貶值將在兩年內發生。”平安證券認為。

王家春則稱,匯率非良性貶值可能成為係統性風險的引發因素,因為匯率非良性貶值很可能導致通脹率及名義利率上升,從來衝擊全局。中國經濟基本麵和過高的宏觀債務率決定了——央行在未來多年內會傾向於維持超低的名義利率和實際負利率。“對於投資者來說,或許隻有黃金可以抵禦人民幣貶值的匯率風險。”

最近,多家機構調升了中國經濟2016年的增長率,亞洲開發銀行(亞行)9月27日發布報告,上調2016年中國經濟增長率為6.6%,略高於3月份預測的6.5%,2017年的增長預期也由之前的6.3%上調至6.4%。29日,巴克萊預計中國今明兩年的增長率分別為6.6%和6.2%,較6月份時給出的預期分別上調了0.3和0.7個百分點。這意味著中國經濟仍會處在6.5-7%的合理運行區間,但去產能、去杠杆仍使得中國經濟麵對下行壓力。

環顧四周,當下的世界經濟體似乎陷入了“比爛”模式。

各國央行空前寬鬆政策致“負利率”時代亦橫亙眼前——全球對信用的追逐已經達到了一個瘋狂的狀態。

張旭東解釋,包括美國國債、德國國債、日本國債、瑞士國債在內的這些國債,都被認為是金邊債券,或者叫全球最高信用等級的債券。大量資產的管理者在出現避險情緒的情況下,會去追逐購買這些高信用等級的國債。另外一點是國債的流動性高,如果認購者改變主意的話,可以很快地退出來,然後再去投向其他標的。

不容忽視的是,安全資產短缺,超過10萬億美元大幅增倉國債負利率黃金ETF。“這是一件非常荒唐的事情!”張旭東說,他認為,就負利率資產而言,最新的數據是目前有12萬億美元的資本都已經投入到了負利率國債。這相當於把一個堰塞湖頂在了全球資本市場之上,全球的經濟如果想正常運行的話,負利率是不可以持續的。但實際情況卻是把12萬億美元的資本頂在了負利率之上,那就意味著所謂的“債權泡沫”是有當量級。“債券泡沫”一旦被刺破,其衝擊波對全球市場的負麵影響很大。嚴峻的問題是——這個負利率的體量還在快速增長,不久前的數據值是10萬美元,現在最新統計數值達至12萬美元。

而特殊環境下,中產們或投資者便需要改變對理財或配置的慣性收益預期了。“當市場下跌充分的時候,投資者要精選優質的私募基金,這些私募基金擅於捕捉到大盤下跌帶來的有價值的投資機會。”張旭東說,“現在這個時間點,投資者真正應該追求的是流動性、低估值、高信用。當前的投資環境很動蕩,流動性非常重要,千萬不要隨意把資本投到一個流動性嚴重缺失的領域中去。”

當然最根本的問題是,盡管金融危機已經過去8年,但世界經濟已經連續5個年度低於危機前均值3.7%的增長——2017年仍可能如此。也正因為如此,G20杭州峰會的目標仍然是經濟重回強勁增長。這個世界需要充分調動各種宏觀政策工具穩定經濟,並以創新方式推動結構性改革,構建更為公平的經濟金融體係,讓全球經濟擁有新的活力,

在上一輪全球金融危機中,中國曾被看作一個避風港,中國對全球經濟增長的貢獻率超過50%。即使是今天,中國對全球經濟增長的貢獻率仍達到了25%。如果中國順利完成一場結構性改革,成功切換增長引擎,不僅表明世界經濟仍將獲得來自中國增長的支持,還意味著,中國將崛起一個更為龐大的中等收入群體。去年10月,馬雲就曾在一次公開演講中表示,未來5-10年中國將擁有5億中產階級——這也意味著更加龐大的資產管理需求,一個可能影響全世界的前所未見的資產配置行動。

現在,如果有本配置手冊

很多身處財富管理行業的人士,都接受過親友這樣的問詢:我該怎麽辦?換一個角度,如果有本理性的資產配置手冊,是否能幫助中國的中產階層看清迷局,做出更好的選擇?

林采宜認為,資產配置是一種非常個人化的安排,沒有適合所有人的配置方案。不過她還是給出了忠告:“目前安全性是第一位,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安全!安全!安全!”

張旭東的看法是,對於投資者而言,應該注重資產配置、特殊策略以及操作模式的選擇。最現實的投資策略是組合配置,通過資產的組合配置,達到分散風險的目的。而特殊策略和操作模式,則需要通過專業人士以及專業機構來實現。他認為,投資者做投資或理財的時候,首先應該去看環境。隻有具備描述環境的能力,才會找到投資的方向感。

其實,提及經濟周期,以及大類資產配置,稍有經驗的投資者對“美林投資時鍾”或許不會陌生。其邏輯是這樣的:複蘇期,股票為王;過熱期,商品為王;滯漲期,現金為王;衰退期,債券為王。不過,即使是專業人士也覺得,一段時間內,美林投資時鍾似乎失靈了,幾乎轉成了電風扇。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對於這樣一個中產人群資產配置手冊,也許可以用“安全性、專業化、流動性、風險偏好”等關鍵詞勾勒其坐標係。或許,它們更多關乎投資哲學而非投資策略。

屈指算來,可供中產投資的資產無外乎是:房產、股票基金、債券、理財產品(銀行與互聯網)、另類資產,外匯,黃金;包括海外配置等。

就高淨值人群(600萬-3000萬資產)而言,歌斐資產機構業務部北京團隊總經理景乃格建議,降低收益預期。如果說2015年目標可以是8-15%,2016,已經下降到年化5-6%。明年甚至更低。她認為投資者首先應該關注兩個方向,一是央行貨幣政策,二是匯改過程。其次,以抗通脹為目標適當配置海外資產或投資海外產品。

對富豪階層(3000萬資產以上)來說,適當調高跨周期產品配置,如PE\VC等股權投資產品。此外,盡量多元化、跨市場投資,分散風險。

不過景乃格認為,國內PE投資的策略持續從單一走向多元化,中國目前正在經曆的產業並購浪潮將持續,項目估值上升、新三板前期的火爆增加了風險,應當警惕。根據海外經驗,跟投策略與PE二級市場FOF策略能夠較好地平衡投資組合的收益與風險。因為,在投資市場短期波動可能較大的環境下,PE投資具有跨周期、跨行業的特點,應當增配。

大趨勢看,美國PE/VC的投資機會主要在TMT領域,特色在於技術創新;中國PE/VC的投資機會百花齊放,包括TMT、文化、消費、智能製造等領域,特色在於商業模式創新和效率提升。

潤為資本合夥人王子恢也相信,未來經濟下行通道中,中產人士應該在基礎保障和常規投資渠道之外,認真考慮股權投資的可能性。他認為,以股權投資方式參與創業創新,幾乎是中產家庭財富增值效應跑贏通脹的惟一通道。如果沒有股權投資,基本上沒有可能躋身高淨值人群。

而對於可投資資產大於3000萬元的高淨值客戶,波士頓谘詢調研顯示,產品定製服務是最為青睞的服務類型。

不過,在潘東看來,不同資產規模量級的配置建議,主要取決於投資者的風險偏好。譬如,有的富豪風險偏好很低,不願意投資股權類資產。反之,有的中產風險偏好較高,更熱衷於權益類投資。

對於大部分普通中產投資者來說,他們的選擇或許更為有限。可能的選擇是,景乃格建議,適當增加資產的流動性;此外是依托專業機構降低投資風險。

林采宜說,從投資品來看,無論是A股、銀行理財產品,還是購買海外保險,都是投資機會與風險並存。結構性機會永遠都在,無非是大小而已。

既然如此,當下,除了房,還能買點啥呢?林采宜說:“還是適當配置以利率債、貨幣基金等低風險資產為基礎的理財產品,在目前的宏觀周期下,相對風險較小。”

當然,任何時候,對於普通投資者,最佳的選擇不是自己殺入市場,而是將資金交給專業人士打理。在接受采訪時,多位行業人士給出了這樣的建議。

(編輯:daisongyang)

點擊查看原文

相關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