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艦隊某部艦艇年戰備演訓超200天 官兵吐著操作

來源:軍事新聞 2016-05-20 09:13:00

“你是誰?從哪裏來?到哪裏去?”這是人類的永恒之問。

“我是一個兵!”這是久經傳唱的軍旅之歌。

在東海艦隊某驅逐艦支隊營區裏,這三問一答用燙金大字銘刻在同一尊雕像的基座上,雕像主人公是一位目光炯炯的無名水兵。

在雕像的注視下,一列列稚氣未脫的新兵走來,他們初入軍營的第一課,題為《我是一個兵》;在雕像的注視下,一隊隊揮別戰艦的老兵走過,他們在軍營的最後一課,名為《我是一個兵》。

近年來,東海艦隊某驅逐艦支隊以“我是一個兵”為主題,統籌開展理想信念、使命任務、戰鬥精神等教育,堅持不輟、常講常新……

熔鑄兵的靈魂

5月上旬,鄭州艦組織去年上艦的36名戰士,暢談上艦以來的軍營生活和從軍感悟。

“戰爭年代,軍人上陣殺敵是為了保家衛國;和平時期,當兵守衛國防絕不能隻掛在口頭上……如果可能,我希望永遠當好一個兵!”對空部門戰士郭新元,這個剛上艦就直言隻是來感受一下部隊生活的90後,張口而出的一番話讓在場所有戰友驚詫不已。

說起變化,郭新元坦言,是兩堂課改變了他的初衷——

第一堂是曆史課。入營第一天,郭新元和其他新兵走進支隊軍史館。一幅黑白照片裏,與郭新元年紀相仿的水兵鄒吉才引起了他的關注:新中國成立初期,在一次島嶼作戰中,信號兵鄒吉才在全身負傷8處,大腿被炸斷的情況下,仍然堅持戰鬥……

第二堂是身邊課。去年9月下旬,該支隊為27名官兵舉辦集體婚禮,早已報名參加的鄭州艦對海長陳盟卻在婚禮前4天臨時接到任務。麵對身邊戰友的勸告,陳盟不為所動:“當兵的,任務永遠放在第一位,哪能因為個人問題耽誤國家大事!”

兩個故事穿越時空,在郭新元心中相互交織,引發波瀾。

支隊領導告訴記者,“我是一個兵”係列教育中,他們堅持在入營之初就為官兵埋下使命的種子,繼而在其執行各項任務的過程中不斷強化。“當現實與曆史一脈相承、交相輝映,官兵的使命感就會生根發芽、茁壯成長。”

端正兵的追求

走進該支隊營區,在通往碼頭的主幹道兩側,燈箱上張貼著數十個典型人物頭像。因此,這條路也被命名為“英模大道”。

長春艦機電部門戰士翟安平記得,2009年9月,班長把他這個直招士官領進營門時,指著燈箱上柏耀平、陳光明等人的頭像對他說道:“支隊是一支隨時準備打仗的部隊,既然來這兒當兵,就得有兵的追求。”

翟安平當時並沒有太在意班長的話。入伍前已經應聘到家鄉法院工作的他,投筆從戎的想法很簡單:在部隊幹幾年,按照家鄉的政策,退伍後就能直接轉成公務員編製。初入軍營,“差不多就行”成了翟安平的標準。

著眼讓官兵人人“當兵奉獻無悔、當兵打仗盡責”,支隊根據形勢變化和官兵思想呈現出的新特點,不斷豐富和創新根本職能教育;結合新兵入伍、老兵複退等時機,安排支隊黨委機關幹部深入艙室戰位,與官兵麵對麵談人生、話理想,釋疑惑、解難題,幫助他們找準兵的坐標;組織在不同崗位上的優秀幹部骨幹登台講述成長經曆,立起學習標杆。

兵的價值追求是什麽?如今,回想入伍時班長的話語,翟安平早已明白其中的深意。因為工作表現突出,他已多次被評為優秀士兵、管裝標兵。

錘煉兵的血性

2月下旬,東海某海域風急浪高,正在該海域訓練的黃岡艦在風浪裏顛簸起伏。作戰指揮室裏,指控班戰士李慧神情堅毅地守在戰位上,任憑班長李宏振如何勸說,也不願因嘔吐而退下陣來。

“如果麵對風浪就退縮了,真要上了戰場,哪能英勇殺敵?”李慧的話,讓李宏振對這個幾個月前時常喊苦叫累的新兵刮目相看。

“流血犧牲是所有戰爭的共性,苦累是軍人職業的常態。”黃岡艦政委段小平告訴記者,戰備常態化、任務多樣化的軍事實踐是血性膽氣最好的磨刀石。近年來,隨著使命任務拓展,支隊艦艇平均每年在海上執行各項戰備演訓任務的時間超過200天。為此,他們注重發揮軍事實踐的特殊教育功能,努力實現戰鬥精神培育與戰備訓練、重大任務同頻共振、無縫對接——

跨轄區遠航訓練,他們不避開風大浪急的日子,隨艦領導寸步不離駕駛室,暈船嚴重的操作手,扭頭拿起嘔吐袋,吐完繼續操作。

執行戰備巡邏、演習演練等任務,他們把情況設到最險、困難設到最大,在最複雜的態勢中練戰術、練謀略、練心理、練膽識……

“血性指數有多高,戰鬥力‘成色’就有多足。”支隊領導坦言,緊要關頭能夠直麵生死、一往無前,就在於官兵們始終保持一股英雄氣。(記者徐生通訊員高博林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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